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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许云帆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之法律专家意见引起媒体关注

导读:评论:法律专家关于许云帆涉嫌盗窃罪、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之补充辩护意见

评论:法律专家关于许云帆涉嫌盗窃罪、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之补充辩护意见
公诉机关指控许云帆涉嫌盗窃罪,从另一个法律观点来说是掩饰隐瞒所得之赃物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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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关注的广东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许云帆涉嫌盗窃罪、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引起了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陈卫东教授,北京大学法学院陈瑞华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李奋飞教授等法律专家对许云帆一案从法律事实问题、及法律适用问题进行了充分研究和严谨论证后,并出具如下一致法律意见: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许云帆构成盗窃罪的共犯;现有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许云帆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现该案由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被告人许云帆家属的委托,指派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盗窃罪案被告人许云帆的辩护人。接受委托后,辩护律师查阅本案案卷材料,依法会见被告人许云帆及参加庭审活动,并于2018年5月15日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法庭提交了法律意见书。本案经延期后,辩护律师再次会见许云帆。现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许云帆、冯建、姚元逍三人事先预谋的行为,辩护人发表补充辩护法律意见公布如下
本案的关键在于被告许云帆是否与冯建姚元逍在实施盗窃行为前预谋过实施盗窃。如果事前有预谋,则定许云帆为盗窃罪的同案犯,如果没有预谋实施盗窃,则无盗窃的共同故意,不能定盗窃罪共犯。
首先、庭审交叉讯问中,冯建、姚元逍两人当庭确认实施盗窃前许云帆是不知道的,是事成之后通知许云帆有物料及型号并交易的,恳请法官予以采纳。
其次、综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分析如下:
(一)侦查阶段
1、冯建供述部分
A,供述同伙只有姚元逍。冯建前4次询问中均否认自己有盗窃,在第5、6、7次供述承认盗窃并称同伙只有姚元逍。
B,盗窃起因姚元逍离职。讯问的第5、6、7次供述原因都是姚元逍要辞职离厂,要在离职前盗窃芯片卖点钱花而生盗窃之念头。
C,三月前的见面与预谋施窃无关。冯建所讲盗窃策划与实施过程与姚元逍所讲的一致,可见系二人预谋并实施,实际也是冯建的工作接触不到芯片及相关消息,该批芯片在公司二楼物料暂放区是被姚元逍看到后找冯建俩人预谋并策划实施盗窃,这期间许云帆不知道且没有参与的。冯建几个月前见过许云帆一面,也根本没有谈及乃至指使预谋此次施窃的时间、过程策划、及物料型号等,意即该批盗窃手机芯片型号都不明确,就谈不到许云帆是通过预谋分工指定负责收购该批芯片的(尽管许云帆是做回收废旧的,但并不是所有废旧都回收)同时许云帆的身份也不可能了解到厂里什么时间有什么芯片,意即9月13日这批芯片的型号及在公司二楼物料暂放区许云帆是不知道的,那么许云帆预谋分工收购此批芯片也就无从谈起。在此之前,冯建有过向他人询价,如果冯姚行窃成功后没联系上许云帆或许云帆钱不够没收等,冯建还会找其他人来销赃的,冯姚盗窃是必然而与许交易不是唯一且必然的;再者这都是距案发已经3个多月了,长城厂失窃的该批芯片不可能在公司二楼暂放区放置三个多月,故几月前的见面不能成为三人预谋几月后施窃的证据。
D,冯许认识并联系不能成为预谋盗窃的证据。长城厂的芯片有很多种,而且电子产品更新换代也快,也有废旧处理,冯建告诉许云帆他负责废旧环保处理的,而且也是通过回收废旧二手产品认识许云帆的,冯建、许云帆的认识、见面并不能就确定是在预谋此次行窃。
E,冯建在前面4次均否认控罪,第5次认罪并说有他人几个月前指使,证据有相互矛盾,不足以采信。
F,确认收购与否的时间与确认交易的时间、地点是在冯姚施窃成功后。冯建辨认的给许云帆发的手机芯片的微信截图(见2卷5次讯问37页),是冯建盗窃成功出大门安检后,用微信拍了手机芯片及型号照片给许云帆,并说总数有3200个,应该是这个时候也商量了价格。许云帆当时还在深圳,才开始找人备钱赶往惠州,此间冯建为等许云帆,先开车回了趟家,又把车开回厂附近没进厂区,步行先进厂交接了工作,准备去姚元逍家接姚元逍时,许云帆才赶到……这个等待时间对冯建来说是漫长焦急且危险的,如果是预谋冯建是不会给自己策划这个等待时间的,他自己供述的这个细节说明许云帆来交易的时间是没有事先预谋的,也说明许云帆事先是不知道的、没有准备的,且不知道芯片型号、及芯片是怎么来的,所以更不可能成为预谋的证据。
G,冯建手机与许云帆虽然有过通话,但不能证明是在预谋此次盗窃。9月13日早上冯建就决定与姚元逍去盗窃,中午策划直到盗窃成功后,冯建才发芯片型号、数量告诉许云帆,许云帆都没联系人没准备钱,也没在惠州交易地点等候,相反许云帆还在深圳,所以这更加证明许云帆是不知道他们盗窃之事,也谈不上预谋了。
2、姚元逍供述部分
A,姚元逍的讯问笔录里,从第2次到第5次供述同伙只有冯建。
B,姚元逍供述的盗窃原因与冯建供述一致:因辞职而起。
C,且姚元逍所讲与冯建所讲的盗窃策划与实施过程一致,系二人预谋并实施。
D,在姚元逍的前4次供述里,称不认识老李,从没见过老李。姚元逍第5次供述几月前与许云帆有只是为了认识一下而已见了一次面(仅有一次),以及不多几句的谈话内容,但是谈话内容并未涉及指使预谋此次施窃的时间、过程策划、分工及物料型号等,也不能成为三人预谋的证据。
3、许云帆的供述部分
A,许云帆供述的钱货交易细节和冯建一致,也有视频可证不是预谋。首先车头对头停好后,冯建空手到许云帆车上看了一圈,确定车内只有许一人后,才回车上取了一半手机内存芯片交给许云帆,许清点芯片数量后才付12万给冯建,之后冯建又到自己车上取另一半手机芯片拿到许云帆车上交给许,许清点芯片数量后又付13万多现金给冯建,冯建清点完钱后下车离开。还有冯建说他们将车停到亮光地方方便验货。以上这些细节充分说明他们之间互相是没有达到共同预谋的信任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现场交易,也就是没有事先预谋数量、型号、价格及交易方式的。双方的交易就是一个长期从事废旧回收与一个盗窃新的芯片以半价以下甚至是给姚元逍说的50元(两折多的价格)废旧品的价格出售之间进行的。
B,许云帆的供述里不认识姚元逍,只认识冯建是在厂里负责环保回收处理的,并与冯建交易3200个芯片,是收到冯建盗窃出来后拍照发的芯片图片后才找人备钱,从深圳赶往惠州厂区外交易的,也无从知道冯建的芯片是盗窃所得。
(二)关于补充侦查的讯问笔录:
1、冯建供述部分
A,三月前见面非共谋盗窃。冯建供述两、三个月前车上见面,根本没有共同预谋此次所盗窃芯片的相关事宜,加之见面时间久远,所以见面及谈话内容不能成为三人共同预谋的证据。
B,盗窃实施前日冯建也不知道第二天要去盗窃芯片一事。最为关键的就是在盗窃前夜9月12日,冯建还在发芯片图片给许云帆,并问是否是许云帆要收购的芯片,但这个芯片却不是第二天他们要盗窃的芯片(补1第6页),可见此时的冯建也是不知道第二天公司二楼物料暂放区有芯片,并要去实施盗窃的,是第二天姚元逍早上看见仓库到了一批芯片中午吃饭时两人预谋的(2卷99页),更可见许云帆是不可能知道芯片的相关情况的,也不知道冯建是怎么弄来芯片的。
 C,16年11月的微信文字“搞”的含义也是有多重理解(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凭一个“搞”字就定盗窃,就说预谋盗窃实在过于牵强。
D,冯建又说此次盗窃芯片是“许云帆提议并多次催促姚元逍到长城厂里将芯片盗窃出来”,这句话完全不足以采信,理由如下:第一、姚元逍只与许云帆三个月前有过只是认识一下的见面,也没有电话与微信的通讯记录,何谈提议并多次催促姚元逍去盗窃,第二、且交易时姚元逍也没在场,这样冯建实际分赃17万,却欺骗姚元逍销赃共16万,均分给姚元逍8万的伎俩得以实施成功。由以上事实可见,冯建在补充侦查时所供述的都是将许云帆、姚元逍推在主犯上,不能排除冯建在以开脱自己为目的的。
2、姚元逍供述部分
  姚元逍在补充侦查时供述参与盗窃有他、冯建和许云帆,而姚元逍三个月前只在车上见过许云帆一次,只是认识一下而已,并没有谈及太多内容,根本没有谈到所谓的盗窃事项。
    3,许云帆自始至终不清楚冯建芯片是来源于盗窃。许云帆在五次讯问及第六次的补侦中也一直供述不知道与冯建交易的芯片是从哪来的,只是在冯建第五次供述及姚元逍的第五次供述中出现的,而且也是16年冯建在手机电子零件回收的微信群里主动加的许云帆,而且经常直至盗窃前日发些手机零配件图片给许云帆,问要不要回收,所以这次偶然一次交易成功也是冯建主动,许云帆看到物料型号、数量后才确定要不要收,排除事先预谋的同时不清楚冯建是怎么弄来的物料也是合乎情理的。就比如,手机回收的顾客群体中也不乏小偷一样,小偷总是盗窃有市场的价高的如IPONE手机卖给回收主,我们不能说回收人明确收购苹果手机,且小偷来询过价问过市就是共同预谋吧。
(三)书证部分
1,履历证明事起离职。冯建2014年6月份入职长城开发科技有限公司(见3卷23页员工履历表),姚元逍2012年5月份入职长城开发科技有限公司(见3卷26页员工履历表及2卷95页自述),分别入职三年、六年,且冯建认识许云帆已一年多,再者应该认识回收废旧行业的人也不止许云帆一人,几年来都未实施盗窃。试想一下,如果姚元逍不和厂里仓库主管吵架,不是9月分辞职到期离厂的话,此次盗窃就不可能实施。所以综上种种实际,许云帆都不能成为该批芯片盗窃案的共同预谋者。
2,分赃实际情况也不符合共谋。根据销售涉案财物的分配方法来看,也不认为许云帆为盗窃罪的共犯。实际交易金额应该是25万元(这个价才合情理,许没必要说大16万交易数额到25万,冯建为私吞9万元故说销赃共16万元),冯建告诉姚元逍销赃共得16万元,姚、冯二人各分得8万元,实际冯建分赃17万元,如果三人是盗窃罪的共犯,两人分赃的方式有违常理。
整个案件明了,就是因为姚元逍要辞职离厂,冯建工资少养家不够指使姚元逍在离厂时盗窃点芯片卖钱花,(事实已证明,冯建的钱至被捕以开销还债完毕,而姚元逍的钱几乎未动)。而之前2016年夏天时冯建就认识许云帆回收旧物料,中间偶有价格咨询及一次两、三千元废旧(第7次讯问)回收的联系。三个月前冯建带姚元逍见许云帆意在让姚元逍了解有市场及行情。而此次是冯建与姚元逍共谋盗窃成功后给许云帆发芯片照片、型号、并告诉许云帆数量,许云帆确认该型号芯片收购后,并谈好价格255000元,才联系人、准备钱,从深圳赶往百公里外的惠州厂区外交易的。交易完成后冯建骗姚元逍销赃共得16万,均分给姚元逍8万。直至被捕冯建实际所得的17万已还债、花销完毕,而姚元逍的钱还剩79400元几乎未动。
整个过程,冯建和姚元逍也没有跟许云帆明确或暗示是盗窃所得。
    综上,许云帆参与事先预谋为盗窃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不予认定许云帆为盗窃罪的共犯。另外,许云帆认罪态度积极,退赔悔罪,且有可能存在自首情节,恳请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给予公正评判。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许云帆假冒注册商标罪的辩护意见
本案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许云帆是涉案假冒注册商标行为的老板和组织者,而根据许云帆庭审供述可知,许云帆在涉案行为中只是负责销售环节,依据《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论处,本案许云帆的行为符合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罪对其定罪量刑。
以上辩护意见,恳请法庭予以采纳。
此致
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
 
辩护人:广东卓凡律师师事务所
 
                           
二○一八年九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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